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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雪,一直是我的一个情节.
不论是在过年时候试图去感受的那份冷清,还是小时候回忆里热闹的冬天,雪都是那一个情节,冷的好温暖,这并不是语言逻辑上的矛盾,而是一种心里的对比.
小时候有一场雪,在难得下雪的成都,出现的好气派.
那是还在三姨妈家里团年的时候了,小的屋子,家里人全部拥挤在一起,那是九几年的时候了吧.
那天的温度我已经不记得了,也不曾有过电视里面在寒风中得瑟的情景.
站在二楼的窗户望下去,楼下撑起来的布棚都被压的好低,全是厚厚的积雪,那都已经不太像是雪了.
团年了以后,该回家了,爸爸开车,栽了好多人,我坐在了后备箱里面.后窗的玻璃被灯光照的很黄,学就那么肆无忌惮的撒下来,丝毫不会为此感到快要结束的悲哀,只是在睡意中还有汽车胶皮被考热散发出的塑料气息中,看着天上的血,看路灯一个一个的路过,看人民南路上的水杉上厚厚的雪.那是一场庆典,对于我的童年就只有那么一场盛大的雪.
回到家,我已经忘记了后来的情节,我只能记得的就是那夜空中闪现而过的一个一个的路灯,以及我明白那样的日子会很快就过去,明天也并非值得期待.
对于北方的人,南方人见雪的那种惊讶他们都会是觉得傻了吧唧,我依旧还是愿意花上大把的时间,就算冻的要死也去外面淋着雪,大胆的走在雪上,能摔在雪地上会是多么难得的一个感觉,这些不是你能懂的也不是别人能说出一个所以然的事情,这其实并不重要也不值得讨论.
二零零六年的年初,我坐上去北京的飞机,我要去看一切让我觉得此生最重要的东西.我和啊梅在成都的分别后,辗转在北京相见,很是麻烦的交通,让我觉得后海那是多么的远.我去的时候已经没有再下雪了.大冬天的,我和阿梅谈论着她那时候看似危机的爱情,我围着后海走了一圈,看着水面上薄如蝉翼的冰片,我很想看看那一片白茫茫的后海,那冷风吹来时候,用围巾捂住脖子时候的寒冷.
那时候的北京对于我来说是多么的遥远,不曾出现在我生命中一个现实的地方,那只是我自我标榜在毕业以后要去闯荡的一个地方.
二零零八年年底开始到二零零九年,来来回回去了好多趟北京,期间也有机会去了乌鲁木齐,那一片光秃秃的景象,我明白了,并不是北京对我来说有一种特定的吸引力,而是生在南方,对于那一种背负着苍茫的大地的一种向往和追求,可是就像我现实的情况一样,我喜欢扮演着灯塔一般的角色,对于那迎面深邃而安谧的大海我更愿意去选择站在远处,用灯光指引着它的方向而不曾靠近半步,在我未做好任何准备以前.
之后的没一次去北京,我必定要去一次后海,朋友说不知道为什么我喜欢去那地方,或许对于别人,那就是一个被商业覆盖的地方,俗气的景点,就好似外地人来到成都一定吃钟水饺一样.
可是这种情节,我始终保持着,人时不时的是需要一个地方可以去感动,就像花样年华里男主角对着说话的那一堵墙,有些东西并不是你能明白的却也看似无聊和搞笑的.
我听旅行的意义,我开的很大声,我喝大半瓶红酒,我想知道到底需要一个怎样的意义可以让我觉得这是一件值得的事情.
成都的生活,因为太贴切,所以我不曾想念,就像落叶归根的这一说,我知道,那是必然的,我必然会最终回到我所生长我所纯真的地方,那里有我看着宽阔的街道,那里有我不曾再居住的房子,那里有爸爸妈妈的故事,那里有他们小时候光脚走过的大街,那里有我生生世世眷恋着的人们.
今天,看见朋友的签名和豆瓣的帖子,说北京下雪了.
年初的这个时候,还住在潘家园的外来打工宿舍里边,外面下好大的雪,窝床上,其实并不舒服,做着作业,早上还得起来去上课,老师我是很喜欢的.那一段生活,充满了情节,上课下课,朋友,同学,我固然是扮演着好多好多的角色与情节,可是后来我走过后海的时候,拍下了一张照片:我站在桥中央,默默取下了景色,按下快门,拍了平静的后海,那是三月初春的景色,中午的太阳好大.安静的水面泛着波澜,人们匆匆走过,而我也是那一个匆匆的过客,只是对于这一个地方有着属于自己的留恋,我不曾仔细的去感受过也不曾在这里留下自己的照片,可是我愿意就这么疏离着看着这一个地方,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眷恋.
这样的意义我现在还没有找到,我也害怕找到了那样一个真相以后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想象.
今天是万圣节,白天去vittorio的大菜市买了好多的菜,拎着回来的路上一直在听Chris Garneau的歌,听也听不懂的语言,只是跟着音乐,完全被隔离了那一个无聊的世界.下午和邓子视频了一下,很窝心.晚上出门,看见小孩儿穿着鬼怪的衣服,在大街上跑这跑着,冲进了pizzeria里面.我拎着一大包的东西,心里想着自己在家也过一个节日,买了红酒去喝.
这个时候我就开始了思考一件事情,如果是春节,其实这几年的春节都没有再那么的浓重和家里的人一起过,不过就是大家一起吃个饭,然后长辈们打麻将,小的们出去消费一把,仅此而已.妈妈也不再邀请各样的人来家里玩乐,冷清了许多,更多的是觉得其实这样的生活没有带来什么值得歌颂的回忆.那么既然是这样的一种情况那么为什么会在连这样一个从来没有经历的过的节日感到一股孤单?是因为自己感觉过节就是别人的温暖自我的冷淡,抑或是站在原地等待什么值得感动落泪的事情的出现?
去年冬天,没工作了,经常在涛妈和霍老板的家里窝着,我们看sexy and city,特别喜欢的那一段,也是我和邓子特别有感触的那样一个情节,寒冷的圣诞节,Auld Lang Syne的音乐,那是多么温暖的一个故事,以至于邓子在那时候就常说以后要打着电话高处不胜寒得跟我唱着我要快乐.
其实并没有什么值得想念的事情对于一个刚离开家过着那样向往已久而且觉得不曾有过可能实现的梦一般的生活的人.
好吧,是Mr.Chris的错吧.
Should auld acquaintance be forgot,
and never brought to mind?
Should auld acquaintance be forgot,
for the sake of auld lang syne.
If you ever change your mind,
but I living, living me behind,
oh bring it to me, bring me your sweet loving,
bring it home to me. Trackbacks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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