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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era goose

      1964年被荷兰人发现的第一只黑天鹅摧毁了中世纪人对世界上唯一只有白天鹅也就是说天鹅是白色的定义的彻底摧毁。
      我们把认知分为三个范畴:已知、已知的未知、未知的未知。黑天鹅事件明显属于未知的未知,而人们通常关注的是已知和已知的未知,但是事件对我们的影响往往受到未知的未知的影响。也就是为什么很多人很容易就成为了所谓的“神”,《两个世界》中有一个情节,原始部落的人们代代相传,说要是有两人以上同时走出村口的小门的话那么会引发超级风暴等不详的天灾,可是,所谓的救世主出现时,他确实是因为对这个所谓的“代代相传”不理解,当然也就带头走了出去,结果,大家知道了,没事儿,于是他成了真的“救世主”,这个是对已知的未知的证明。而他也仅仅就是成为了那群愚昧之人的救世主,高度文明的人不过是在逻辑思维上认知为不可能,于是就有了勇气做下破除的抉择。
      黑天鹅的出现,对于只见过白天鹅的高度文明的中世纪的人,只见过白天鹅并且就认为天鹅只有白色无非是一个历史意义上全盘推翻。
      那么这种一个事件可以整个影响全部范畴内的特殊事件定义为极端斯坦。(类似于更胜于蝴蝶效应。)
      相反一个事件的出现不管大小,对整个范畴内影响微乎其微,那么定义为平均斯坦。
      这两种相对的斯坦定义是在正态分布的事件中的两种概括。
      对于平均斯坦的理解和掌握往往是我们从所谓的种种的言传身教中得知的途径去解决已知和已知的未知,比如每个人从小到大肯定耳边听到了上百万次的“街上有坏人会把你卖了”、“不认识的人给你吃糖,千万不要吃,有毒”诸如此类的告诫,好,那么我们用来处理一些已知的和已知的未知的事件。那么是否你就真的这么“幸运”可以遇见这么多千篇一律的事件?如果第一次你被骗了,第二次或者第三次呢?那么我先假设每次欺骗手法一样,那么一个智商指数属于正常人的人会笨到甚至实在第五次都会上当受骗?这个先决条件是每次的欺骗手法想同。而实际上遇见的人总是不可能千篇一律的,事件的随机性太大了,那么这整个的事件就不再属于平均斯坦的范畴了。因为太多随机和不可知的极端因素参合了进来。那么未知的未知于是出现了。我们如果总是利用在平均斯坦那里得到的方法去面对跳跃式发展的生活进程的话,必死无疑了。这个世界越来越越被未知主导了。就像当第一只黑天鹅出现的时候,或许你根本不觉得那是天鹅,甚至感到恐慌。
      生命充满偶然,一个硬币在扔出了九十九次的正面后,那么第一百次会扔出什么面?
      像我这种愚蠢的人会说:不知道,正面或者背面?受了高等教育的人,会说:每次出现的频率一半一半,也就是百分之五十;没那么多条框的人说:九十九次正面的硬币肯定被出老千了……
      典型的已知的未知者、已知者和未知的未知者的看法。
      总结下,也就是说,在大家冒险的地方小心翼翼,在大家小心翼翼的地方大胆冒险;不计较小小失败,但堤防终极失败;不要担心总所周知的平均斯坦风险,担心的应该是极端斯坦出现的未知的未知。
      活着本来就是个黑天鹅事件了。
      哈哈,放个黑天鹅的图结果写这种文字,真极端斯坦。哈哈,好了,这么多字估计也没人看,看了算你赚了。

    我看见的是一场细菌战类似于伟大的革命

    我们的生活就是细菌不同种族之间的一次灭决战
    你来我往乐此不疲
    美丽的细菌攻克丑陋的细胞
    抗争犹如眼耳口鼻七窍流血
    战果极似感官七窍生烟
    留下来的是好是坏
    也不代表你有头有脑
    高智商生命体最后无非也被单细胞占据
    然后
    全然不知死活地
    再一次又一次的推翻如革命
    直至最后胜利一切混淆视听如天初开混沌
    没生活没经历活着只为放屁
    喷出细菌官感大宗

    由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的经历想到的一些关于注定的说法

      為什麽說會對這個一面之緣的陌生人印象特別深,準確的說不能用一面之緣來形容,畢竟在學校里看見過幾次,正式說話就這么一次。
      大一的時候,乖乖,那時候多純潔啊,爲了共產黨機關算盡爭搶個上黨課的名額,當然我可以很自豪的說那是老師給了我預留的機會才屁顛兒屁顛兒跑去上的。就是那個時候看見的這位先生,姑且就稱呼為Mr.YA。這位Mr.YA當時是我們這一屆的黨課組長,因為一個院兒,所以幾個組長互相都幫忙在管,其實也就不知道是不是我們的組長了。
      這個只是第一印象,後來學校看見過幾次,這位先生有一位美麗的女朋友,兩人那個恩愛勁兒直接電力百分百。
      那時候我還在公司上班,招聘的季節到了就像交配的時候一樣,每天上上下下來了不少二三十個的人,那么為什麽我又對他印象這么深刻了,原因說出來其實挺悲涼的,做這行,兩年,沒聽過一個設計師是我們學校出來的……我的天,這叫什麽?缺陷美?那么真正的缺陷美讓我是始料未及了,這位先生,再怎么感覺在學校肯定是品學兼優的,作品掏出來,我的天,不說了。
      他當時看見我的時候,挺驚訝的,畢竟一個學校天天打照面。我加了他QQ讓他回學校再發點作品過來,我看著能不能幫上點什麽。
      那個時候他和他女朋友都在找工作吧,想必。如膠似漆的QQ簽名。
      後來加了QQ就沒了蹤影。
      一次公司再次招人,我就給他留言,想說讓他準備一下再來看看。誤點了空間進去,小兩口的照片還真高唱著甜蜜蜜。
      可惜啊,時過境遷。畢業嘛,大家知道的,畢竟都是分手。
      後來我可以偷窺的他的空間被關閉了,簽名處我得知他幾次三番挽留,最後情難自已,鬱鬱寡歡,至於現在怎樣,只有資料寫了:“我們曾經追求過幸福,至少我我們見過幸福的背影。”那個哀怨呀。
      寫這些頭重腳輕沒重點的話題,只是嘆息下,世間什麽都是沒定數的,所以呢,我要說難聽的話,噁心的話,討人厭的話。
      拒絕美好,相信破壞,自己才能尸變。

    断点续传

      家里突然被风吹进来一只蝴蝶,把我吓了一跳。
      我望窗外一望,外面是大好的太阳,风也在吹,进退的视觉中,很多种的绿色在摇曳。
      天也是蓝色的,对面屋顶红色的琉璃瓦还是在反着光。
      这个窗户外面的景色,六七年时间是没有变过,春花秋开。
      相信大家用老版本QQ最怕的会是传个大文件,快传完了突然被掉线,又只好重新愤愤不平再重新的重头开始传送一次。所以QQ也学着发挥了临时缓存文件的最大作用,开始了断点续传功能。
      QQ这个号码,是最早的我们在网络上美艳的一个面具。
      掉了两年多的QQ给我莫名其妙的申述回来了,登陆上去,还是那么些人,一片混乱的排列。
      有的人还真是以为我死了;
      有的人以为我拖了黑名单;
      有的人再我已经模糊了记忆却还说出了我的名字;
      有的人当我没有失踪过一样,心平气和和我继续聊天;
      有的人远走他乡开了公司;
      有的人进了电视台装逼;
      有的人开始了官僚般的混吃混喝;
      有的人没有再上线,但是签名暗示了一段惨淡的岁月;
      有的人,断了是想念,找回了却又刻意跨开界限;
      有些人的时间一直没有走动过,有些人却跑了几个时区。
     
      生活的开始,一个走2008年继续行进,一个突然跳线回到2005年重新断点续传。
      2006和2007年没有记忆,多的是物是人非的光景。

    安宁

      天气是突然很快的转凉,尽管太阳还是在正午之后出现并是那么透彻的照耀。
      看了两部很老的电影,讲的故事不是新欢与旧爱之间的拉拉扯扯,而是关于旧欢。
      一个故事是关于一片初恋后留下的黑交叠,残垣断壁却造就了一段欢喜死对头。
      另一个是佛罗伦萨的关于古老的故事,电影旁白说着:
      “这是一个消退的城市,人们一边回忆年华老去,一边修复着被破坏的古老,永远都活在记忆。”
      好像回头一看,好像生活没有过什么大起大落,有的仅仅是心情上的浮躁。以至于让我渐渐地发现这样快变成了一种虚无的生存。
      叶天蔚有过这么一段沉思:在我看来,最糟糕的境遇不是贫困,不是厄运,而是精神心境处于一种无知无觉的疲惫状态。感动你的一切不在感动你,吸引你的一切不再吸引你;甚至激怒过你的一切不能再激怒你;即使饥饿感与仇恨感,也是一种强烈让人感到存在感的东西,但那种疲惫会让人不住地滑向虚无。
      善于卸下某些东西的人,好比张悬,虽然是一个歌手,毕竟大家觉得歌手,特别是流行歌手就直接挂钩于声色犬马的肤浅,当主持人问她关于北京的感受时,她说:“以前来过北京,参加颁奖典礼,录制节目,行程很满,因为出入的场合关系,所以总是感觉自己是一个什么样身份的人,可是这次来,就只是单纯的进行今天的演出,和助理和吉他手一起来。这次来和以前不一样,因为仅仅就个人而言,我什么都不是,可以很随性的走在大街上看这座城市的面貌,用自己的眼光……”
      主持人打趣说:“我们没有想把话题聊这么深沉……”
      关于深沉,是一种气定神闲的观点带着矫情。
      徐小姐在电影里的通篇大论,孙小姐关于“我有病”“我爱下定义”的一番推论,吴小姐关于乱伦或是欲望的延伸思考;
      猪先生被欲望操纵的反抗,周先生关于辗转的思考,还有我关于冷静与卸下的学习;
      诸如此类的事件,大家都在心理悄悄的一边挣扎,一边做个好好小姐,好好先生。
      毕竟所谓的“炉火纯青”确实是有过在“炉火”里挣扎的那段时间。
      相信冷酷,少了期许,多了自由才能更好地生活。
      
      好了,毫无逻辑的文章一篇,标榜一下热启动。

    进退

      关于进退的小论。
      如果再提到初中集合的概念的话,那么对于每个人的个体来说,总是有不同的磁场,相吸的,相斥的。那么是否有一些定义可以描述或者作为语法参考一样为这些集合做下定义?
      早上赶车去市图,由于刚好遇见了上班高峰期的高峰线路(我就这么背……),连着两班车站到车门前被门关了在外面,终于是第三班车终于挤进了人流中。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往往每个拥挤的公车上,最前面是最拥挤的地方,中门下人的地方就会比较好一点,到了车尾,或许和最前门就会形成最鲜明的对比。那么缩小到一个微观世界来看待,好比整个车厢就是一个生存的空间,那么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会产生什么?
      太近亦或是太远和“距离产生美”是否又是有必然的关系?
      那么“只爱陌生人”中渲染的那么一场前所未有的全然的陌生的安全感感应该是可以解决所有问题的一种心里冲动。
      距离,原来只在你进退的那一瞬间,可事实上所有的感觉全凭你的恣意即可。
     
    菲菲的老娘身体抱恙,希望快点好起来;
    诅咒小邓子!龟儿子的!揭老子短!

    Mr.starfucks

    上图送给刚刚升级为欲叔叔的邓二。

    ciao & hello 以及关于重复成诗的美好

    对于我来说,把脏字儿挂口边确实是一件很給劲儿的事儿。
    把ciao的发音好好研究了,我努力不让他发音和“操”一样,可是实际上就是一样。
    然后我发现我爱上了这个“say hello”的方式,就好像国家领导在见面的时候第一句就是"fuck!""shit!"...
    那是在CCTV-1的黄金七点档播出该会是多轰动的效果!
    我也不想这样,有些剩下一半的东西留给我实际上没有意义。
    我想真的需要和生活说一声ciao。
     
    关于重复成诗
    你每天重复起床,重复在起床前第一件事情是张开双眼看见这辈子随时都不会想起但每天的开始和结束都要面对的天花板。
    你每天重复起床,重复在起床前第一件事情是张开双眼看见这辈子随时都不会想起但每天的开始和结束都要面对的天花板。
    你每天重复起床,重复在起床前第一件事情是张开双眼看见这辈子随时都不会想起但每天的开始和结束都要面对的天花板。
    你每天重复起床,重复在起床前第一件事情是张开双眼看见这辈子随时都不会想起但每天的开始和结束都要面对的天花板。
    你每天重复起床,重复在起床前第一件事情是张开双眼看见这辈子随时都不会想起但每天的开始和结束都要面对的天花板。
     
    少了恐惧多了自由才更轻松。

    那一切都不是问题,用一杯咖啡的时间就可以搞定

    接小乌龟的棒,帮忙设计朋友team的第二张专辑。
     
    题外话
    昨天和邓二因为“好久不见”(大概一周?),遂约好了早上8点起床去吃早餐。特地早上起床去吃早餐这事儿,对我来说还是头一遭。
    餐中闲聊,我们决定把samantha的starfucks精神发扬下去,并且极尽所能感染身边的朋友们。
    昨天拿到补的五月号的杂志,几乎是整整一本都在围绕sex and city做人格分析报道,粗略看完所有的以后,我还是决定要正式面对那个关于欲望的问题。
    “In love relationships,there`s a fine line between pleasure and pain.To some one,pain implies growth.But Are we masochists or optimists,if we continue to walk that fine line?How do u know When enough is really enough???”
    欲望在此时完全是来自于恐惧,就像采访余男,她说她的恐惧就是来自于每一个结果揭晓前。
    “Is a relationship saying someone·s fucking name fifty times more a day than my one?”
    如这种果“不值得定理”套用在所有的所有的一切之上,那么注定是累了自己了。
    就像信用卡可以刷来每一季最新的流行,可是不能刷出一个真实的自己。
    所以,当我包里装着原本准备去游泳的一大堆东西时候,当小邓子问我要不要早上去当个神仙逛街的时候,用一杯咖啡的时间当了一个犹豫不决的loser,然后决定了好像原本就是今天打算的事儿。
    随口念的话其实自己还是没懂:不去想自由反而更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