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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重![]() 忘记听谁说的了,反正是一个女人,她说:我不希望生活有那么多的分支,就一个就好,这么下去比较简单和快乐. 今天看书看视频,看到心理起伏非常大,又是以往那样不可名状的一种心虚和咬牙切齿开始了反复. 或许是生活开始有了点暂时的变化,朋友之间有一些距离反而让我有时间尝试思考一些自己的事情. 父亲没有再工作,开始了真正的退休生活,加上最近自己大半部分时间偷懒的情况下卯了劲儿做毕业论文和交涉学校的事儿,有了很多的时间在家里呆着.前两天去买车,老两口是应该有个属于他们自己的车该去好好享受日子的时候了,一家人赶车出门,慢慢走到车展去.走在路上,我突然算了下,像这样一家三人出门的时候这么多年来几乎为零.小学后,初中时候就不再会那么热衷于家庭机会了,那个时候已经开始表现的不那么安份,总是吃饭了就该走的提前就走了.后来是有了更多自己的事情需要做或者确切的说是更需要一个人的清净,后来彻底蹲家里边儿,偶尔心情好了,为着提前电话询问的一两个好菜或者是家族的重大八卦才会去参加那些团年的事儿.家里老人都走了,更是在去年爷爷走了以后,家里边儿没什么值得好聚会的,我时常是觉得家庭这个概念真的对于我来说是相当的模糊. 我习惯于看见别人恼羞成怒以得到我颜面的最大限度的提升,那在以前是相当的严重,所以好多时候和母亲在家就为了一个很小的情节会吵到很严重,不过后来有一次我在大吵之后,我突然觉得事情太过于的严重了,反而她确没有再提,而是自嘲的化解了尴尬,后来我心里真很后悔,后悔我为什么会那么的控制不了我的情绪. 我总觉得我太把家里人当成个什么了一样的可以大肆的发泄而确实后来想起这些发泄都是因为我如此幼稚的心智才会造成.要是这事儿发生在别人身上而刚好看在我眼里我就只能真的恭恭敬敬的送上你他妈的是一畜生这句美丽可爱的格言给他.而我,我几乎没办法原谅自己了. 人一旦膨胀了充斥着一副飞扬跋扈的气儿以后就真的该自讨苦吃了. 今天看齐物论居然看得一阵感伤,奇怪了. 扣下题,我现在很失重.我努力在城市的一次一次的重复之中寻找落脚点,应该会有一个的,或许换一首歌. 刻意![]() 我刻意去刻下这一切的意为了变得对所有的事情逐渐麻木和冷眼旁观,为了是不再因为获得与失去而变得而让自己那么容易的受到干扰,就在我选择的同时我也并非会为了寻求去与他人之间的平衡而采取妥协,我觉得还是比较喜欢和自己就这么自负下去达到我自己的高潮就好了,其实别人真的不重要,如果当我突然离开,反而轻松自在,是我也想在你们身上看到的东西,有的东西过犹不及,就像我写的这段话。 至乐![]() 人世间有没有极乐?有没有可以存活身形的方法?若有,现在需要做些什么,依据什么,回避什么,留意什么,靠近什么,舍弃什么,喜欢而又讨厌什么? 生总是一种喜悦,就算再大的黑暗,哪怕也会些许的动容.死总是一种悲。 庄子妻死,惠子吊之,庄子则方箕踞鼓盆而歌。惠子曰:“与人居,长子、老、身死,不哭亦足矣,又鼓盆而歌,不亦甚乎!”庄子曰:“不然。是其始死也,我独何能无慨然!察其始而本无生;非徒无生也,而本无形;非徒无形也,而本无气。杂乎芒忽之间,变而有气,气变而有形,形变而有生。今又变而之死。是相与为春秋冬夏四时行也。人且偃然寝于巨室,而我嗷嗷然随而哭之,自以为不通乎命,故止也。” 万物起初都是没有所谓的生命,甚至没有所谓的形态以至于气息,夹杂在恍恍惚惚的境遇之中,变化成气,成形,成生命,这样的生来死亡一如四季如约。 而那些长长短短的故事却残存在了心里某个看不见的土坛子里面醸成酒。 而你也不愿再去醉。 我不遗忘我也不想承认![]() 这个时候,他刚刚结束了一场复杂的心里斗争。 每一次上飞机,在他脑海无数次的念头会闪现着飞机就此栽了的情景,紧接着又觉得死得这么牛逼还不赖,只是感觉还没到悲伤或者难过得真的需要用死来作为一个作者笔下是实在是无法结尾的故事的结局的时候。 天上的气流颠簸得很厉害,上上下下的让人心里觉得很不不安。 有些眷恋的东西也总不是在觉得可惜的时候才会让人痛彻心肺。而目前来说对于他最觉得麻烦的一个事儿就是面对着应该悲伤的或是无比难过的那些情景,他试图努力不停地张开又闭上那干枯了的眼睛,就算好不容易酝酿出藏在鼻尖的那一股酸味儿再是浓烈也丝毫不能让那些年充沛的泪水再使眼睛有一丝的雾气。 城市灯光闪烁在机场浑浊的热气后面,夕阳也分不清楚对于他来说究竟是解脱或者是一种无休止的欲望,只是,他知道的,日子是每一天都不会一样的,就算是闭上眼睛,那舍不得做完的梦依然无言无语地变化着,拥抱的并不真实,他想他应该更清楚的把这个句子烙印在眼皮内侧,时刻看着,好把自己走梦里狠很拉出来,失去的担心和感情用事肯定会是一剂麻木的绝世良方。 当然,他没有赶上张爱玲那趟翻山越岭三十载不畏酷暑严寒的思念,因为过于的功利了点,所以他也就一边写着这些字一边开始笑了起来。 在面对超脱和继续寻求一种感同身受之间,他一盘散沙的思维唯一做好的准备就是逆来顺受,因为试图去改变的世界太过于的繁杂反而让自己变成一把随风的沙,便没有了人可以抓住,把自己也搞丢了,超脱后面对着的难耐即便是无形的,却好歹也凭着他自己的能力可以狼吞虎咽地消化了。 他对于悲惨,可怜一类词语比较敏感,但凡不是那种披负着浓浓一种真挚或者被那重如社会道德观念所加载的那一类事情,对于他就丝毫不再引起涟漪。爱多了恨多了,就爱把自己的生活当成别人的故事来看,然后把别人的故事当成隔着那几排空荡荡的座位的投影墙面上或者偷偷在城市角落搜集的那些盗版碟里播放出来的一场场电影一样,就在那么一两三小时里面,尽管里面流串着披负各种生活参考实例的人们,再后来就搞不清楚真真假假,统统当成了自己来活。 “孩子,你不需要害怕,生命的转角总会有解答。” 他最近老是记着那个梦,确切的说,以前那真实的一段段岁月也毕竟是遂了他独爱的臆想。 这时,他看着一个长的不好看,却笑得十分真挚的空中小姐,外面的天空全黑了。 至于那个自己都都觉得尴尬万分的梦,他也很奇怪自己为什么明知道,却一再跌入那场意外中,甚至最近开始在躺下之前还重温着那个最后的镜头,希望能做上一个连续的。或许就在半梦半醒那一瞬间,在梦里把从未说的从未做的,都好好的表达出来。 回忆声中有人无言无语的懂得了把自己捆绑起来然后又扮演着另一种望眼欲穿。 屏幕上放着一首歌,他被歌词刺了一下。 人,一旦感性起来,蟑螂拉个屎都能扯出一大堆道理来。 接着他发现自己好像又在重复那奔跑在别人身上的那段难堪的岁月。他努力在睡觉的时候找着最舒服的姿势,但永远疑惑一只手不知道怎么摆,在习惯了心不在焉的敷衍和偏执的自负后的那些时间里。 窗户外面全是了漆黑的云,当然是不再适合全然释怀的回头看那云海深处望不见的那一片灿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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