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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agination

      连续两周的周六准时就下雨了。昨日在拗口的阅读着纽约时报上生僻的文章时,窗外猛然巨响。气候和年轻的我们一样,极力的走着极端化以彰显出巨大的力量。天空始终没有丝毫动荡,即使催雨的炮狂轰着……
      战争。
      似乎那是战争的声音,突然空袭。鲜血般刹红的天空,云朵是溃烂的伤口边毫无意义的止血棉,云端新鲜的猩红溢湖出。
      房屋倒塌掉,我们对自己说:冷静……
      不由自主。
      尖叫着冲下楼,轰鸣的炮声在耳蜗中震荡,声嘶力竭中猛然清醒自己的吼声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大家沉默了。
      只有呼吸跳跃,是鱼干涸在土地上最后挣扎般的节奏。
      广场上疯狂的人们衣冠不整,四处乱巛。
      我矗立在楼下,等待身后楼房的倒塌,思考着站在广场上成为炮灰中侥幸存活者或是蜷缩在桌子下等埋葬在废墟中等待战后的搜索……首先,我应该去超市进行生命中第一次抢劫,以后未知。
      天空一次又一次的叱咤着极度的白色,一切的东西在那一瞬间遗失了轮廓,惊恐的人们纠结在一起。眼前是不断闪烁的红色火光,就一直这样闪烁,没有人去思考他何时会停止就如同他来的悄然……
      
      “Now, this word……”,老师精神依然很好,我梦醒了,起来已经没有了轰鸣。

      Found a song in a stranger`s space which names "valder fields",the first look of music that i see many beautiful faces with tears and smile.

      Download into mp3,selecting the "repeat all" play mode for the whole day`s listening.

      I really wondered that i could bear the reparting.

      It makes me remembered the meloy by Madonna`s <Ameican Pie>,that words:

        A long long time ago
        I can still remember how that
        Music used to make me smile
        And I knew if I had my chance
        That I could make those people dance
        And maybe they'd be happy for a while

        ……

        The day that music died

    SILENCE IN THE DARK

    噼里啪啦的做了一个宏伟的决定!

    我噼里啪啦的就要开始动工了!

    我要噼里啪啦的加油

    里啪噼里啪


    这人大了,过生日就特没有激情。

    小时侯为个特定的日子可以高兴的晚上睡不着,其实隔天也到底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做。

    画上张画来看看,特别鸣谢婊子妹的指点。

    夜总是安静,奈何我无法入睡。

    夜的声音静静的沾满尘埃。

    路灯撒下来。

    想起那一些安静的和死掉似的在大自然里的生活。

    流光疏影。

    我踩在一块隔膜上,后面是什么?

    我不得而知。

    闹腾了十八年的日子晃如昨日,十八年来的事情也仿佛能在一天里做完。

    我庆幸也把这些年混过去了,只能用混,没有大起大落,一些很好。

    滚蛋吧,我的18岁。

    我才开始我的生活。

    JUST BREATHING!

    All Photos By SO.HUS


    My Favourite Gift

    小鬼头我他妈的噼里啪啦爱死你了

      下个诅咒先:虫子阿姨,色魔V,说自己是姐姐的无敌PepperMint儿哥,死不,小7,长的和苏其一样的女人考试都顺顺利利大大滴过关;疯子老韩,小宝内毕业准备顺利;就没有其他的了,我和小鬼头在这边偷着乐。

      红人生日我把运气都分给你们,邮费自付。


    我家毛线说:“是婊子就别立贞洁牌坊!”

    这话送给一偶遇的有史以来最他妈会装逼的男人然后我也矫情的会跟it说:“谢谢!”


      

     

      往常于进入五月后,过了立夏的午间。寝室在油腻的午饭后稍作兴地短暂闹腾后,安静了。

      整整一个冬天,挂在我床铺上的那床雪白的蚊帐,不知掉下来多少次后,同样也被不知道多少次的系上去后,早已与当初崭新的那副模样大相径庭了。立夏,寝室同学们开始系上自己的蚊帐,,赋予其神圣的使命——尽管会把人被憋坏掉——在炎热的空气中。立刻对比出了我这床昏黄的色泽。那群桀骜不逊的白色中蕴藏着如雪花纷飞才能散发出的丝丝烂漫的清香,如此浑然天成。我这里却是承载着无数的微尘,稍微抖动一下,便在那阳光恶意的照耀下张狂地弥漫在视野之中。然后怡然自得落在床头的某一处。

      门被踢开了。

      在学校寝室,门突然被撞开的事是时常发生的。最初是在一日的凌晨五点,冬天,天空沉寂的颜色一望无际。猛的,门被踢的剧烈的颤抖。我迷蒙中醒来,翻身看着门下的缝隙,借着灯光,有着许多颤动的人影,想必大概是一群人吧。他们醉了。

    次日,大家默默的弓腰站在门边端详。地上抖落着大大小小一片的油漆被风干掉下来的壳。

      不久,再次从梦魇中被巨大的敲门声拉出,还来不及庆幸,便又被压抑住了。走廊的灯是通宵亮着的,大家屏住呼吸,安静在这一刻变的如此的脆弱,平静的心跳声渐渐在意识中变的清晰。我担心着颤抖的门似乎会突然之间崩溃成一片一片的木屑,似乎我也很期待看着这么一场撩人心弦的爆破演出。

      “错了!这是302,在隔壁!301!”

      突如其来的声响正如它来时的脆弱般,猛然消失在这黎明的寂静中。留下的死一般的寂静,惊醒的我们心照不宣的沉默着同时也张开形同于野兽般敏锐的眼睛洞察着黑暗中的一切。

      大家都翻身,床吱吱的响了响,恢复平静了。

      走那以后,每当门响,大家总是和非洲地鼠一般的伸直了身子探出头来。

      隔壁的山东汉子走了进来,大声的说:“老艾,把你那mp3借我用用。”

      “恩。”老艾走上铺把东西给他。

      我勉强回过头来用干涩的目光看着他,没有力气发表出任何的不满。他走后,我闭桑眼睛,却奈何未听见门被关上的声响,我也就变成那故事中等待第二声鞋落地的响声的人了。只身起床,光脚穿上鞋子,走过空荡荡的走廊,风吹在大腿上,让人很舒服。上完厕所,我关上门,心里塌实了。

      回到床上,静静的平躺着,微尘由经那好歹让人暂时忘却炎热的凉风一吹,海浪般地翻滚着落下来,在不足一米的空间中自由变化着阵势,最终落在我的胸前,细细的汗水籍借着渺小的张力将他们抗拒在身体只外,后来,还是溶解了。我皱皱眉头,翻身,背脊上汗水被风吹着,凉凉的。

      突然,我感觉似乎有人在戳我的屁股。我涣散的意识慢慢纠结起来,我想肯定是一楼那山东的兄弟看我睡觉调戏调戏罢了。后来似乎还听到了他说:“嘘……”接着旁边的人压低了笑声。

      我努力的张开眼睛,却只有一些残缺的影象借着想象的力量在眼皮上漫漫缓过,我下意识的翻身,也无济于事。反射弧就在这时给坏掉了。肌肉也忍气吞声的看着我被开着玩笑。

      我竭尽全力,我清楚的意识到了,这就是所说的“鬼压床”,我偏执的认为那是缺氧。

      最后我无力的猛然清醒像是被溺在水中突然抬头遇见空气的那般无力且庆幸。

      “刚才是不是有人在这?”

      “没有啊。”

      “我怎么感觉有人在戳我屁股,你们还在笑。你们一直在床上?”

      “是啊。”对床的翻个身又睡去了。

      楼下的印刷厂开始工作了,发出轰隆隆的节奏,惊起了一群栖息的野鸟,也有着那么一只小鸟与我一样的后知后觉……

    乱来的精彩

    一团乱的烧烤聚会

    可爱的闹剧

     

    成都的太阳晒死了许多情侣

    我被晒成熊猫

     

    黑暗中的熊猫

    无声的从容

     

    他说是那日没有颜色的阳光晒塌了那座原本坚固的桥

     

     

    最终没能到达阻碍后的烂漫

     

     

    2006年的改变

     

     

    月影黄昏摇曳

     

    大象

    假日结束

    5月4日

     

    偷张插画表达我对大象以及鲸鱼这么些硕大的动物的爱慕。

    非本人作品!

    睡眠和痴坐电脑前划了等号。

    提前结束无谓的假期。

    剩下三天大开杀戒……

    兄弟姐妹们在那茫茫的肉铺中去寻觅一头红发……

    那是我!

    智取其辱

      一日,拉拉同学和我又在“双剪”折腾他那快成玻璃纤维的头发以及我这半死不活的红毛儿。现在的网吧也和发廊结合上了,我们一边上网一边调戏调戏小彩旗儿。拉拉把咱四川这走出去的一年轻人——写小说的,在SINA开的BLOG打开津津有味的顶礼膜拜着,他看的那个欢啊。

      这比我红的人我自然也要边吐唾沫星子边红着眼睛给看看,望眼欲穿……

      说到这个人就不得不提和他同时期以同样方式红起来的韩寒。

      拉拉这哥们儿很爱买点乱七八糟的书籍回来让我们这群苍蝇享受,虽说不是处女,但是我们也乐得屁颠儿颠儿的。当然也有文盲的老苍蝇上来用那舐犊深情的舌头来舔舔,读也读不出个名堂来,占个茅坑儿不拉屎的比比皆是。那次就买了本《一座城池》回来,花了几个小时读完了,那群苍蝇就为着偶尔的幽默语言狂笑着,我试图潜下去点,看那葫芦里面装的是不是药。刚刚提到的那四川走出去的人,矫情,优点一大把,比我们资到那里去了都也会赚钱。

      遂决定去把他们两人截然不同的风格的文字集结的结晶搞来膜拜下。

      于是,电脑前面多了个红毛儿小子……

      在网络上搜索了郭敬明的书,那叫什么《岛》的一系列的,说什么他主编,然后又是谁写的,搞了半天我也没有弄明白到底是不是他写的书。看着,我在想,要是在四、五个念头前,当我还意气风发愚昧至极时,敢情那文章直接要把我杀死,多么明媚的辞藻啊!可惜,我拨开云雾也不知见了个什么别有洞天,至少用我这利用八卦精神通过话语闲谈挖空心思读心培养出来的狗屁逻辑分析,此人调子一并贯穿全文。诚然,那是别人的写作风格啊,但是没对着我的胃口,所以还是比较喜欢韩同学的文字,诚然郭敬明的故事能够引起我们大多数人的共鸣,学生时代谁没有义无返顾抑或是踟躇经历那些个仓皇的日日夜夜?接着就把韩同学的所谓的最喜爱的小说《长安乱》看完了,煞有介事。发现只要出一本书或者是哪位明星出一张狗屁质量的CD,在外包装上或者是宣传上就会出现所谓的搏众之处,这不,刚刚看完的《一座城池》上面就写着“里程碑式的小说”。自感作者是诚心无意于制造这些噱头,销量是个让人红眼的东西也哭了策划们。

      那日和小邓子讨论着《海边的卡夫卡》一书到底卖的什么药,反正估计按着作者的思维走下去才能或多或少的了一些东西,有头有尾的故事可却是没头没尾的思维也恰好遇见了我们这票没大没小的少年,那大小后面应该加个“脑”字。韩同学的文章也就有着这么点点靠齐的风格,绝对不是模仿,任何深邃的东西诚然最终只有一些简单的面积。故事带来的东西我还得找个时间思考思考,所谓“好读书不求甚解”,那要真是这样的话我宁愿还是不去读好了,这个观点在之前一篇日志中有所表达。

      到了凌晨,看完了《长安乱》,索性找来其他的再看。可是这不争气的眼睛又开始干涉,我打起精神,浏览了下《通稿2003》,有段话就是我今天兴趣所在: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专家,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人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有一家报纸前几天登了两位名家的文章,字里行间显露的是极其不专业的妒忌——主要原因是这两人这辈子所有写过的书的销量的总和的三倍都可能不及我一本书一年销量的一半,所以极其不服,文章酸味横溢。但是他们自有老奸巨猾之处,事先就说明没有看过我的书,就谈这个现象。姑且不论现象一定要建立在作品本身的质量上,不幸的是,后面又说我的东西比六十年代那批人的东西差远了。既然没看过我的东西哪里来的比较呢?中国文学没有起色的很大原因是有这些做事说话极其不负责任但又装出一副很诲人不倦的样子的人长期占据文学评论的权威位置,对圈内朋友的互相吹捧,对不同观点的极力打压,对杰出新作的不屑一顾,而且这帮人最牛逼的地方就是在于在做以上事情的时候外表上表现出的另外一个极端,比如常说文坛一定要不断出现新人和不同声音之类的,然后一旦有新人写的畅销小说马上说现在的读者人心浮躁,一旦有不是自己写的东西引起争议马上说是作者哗众取宠,但又苦于自己的东西根本没人看,想哗众取宠一下又拉不下脸,只能缩在一旁干眼红。

      这话看的我有了点感觉。

      所谓恃才傲物,大抵就是这么秆子的事了。

      这些专家在我眼里就印证了那句经典至极的批判讽刺性的调侃语言:“一部《红楼梦》穷死了曹雪芹,养活了一大群红学者。”世道如此,我就琢磨着我既然成不了乱世英雄纵然醒来后我发现自己是狗熊,那也就没有必要装那个B,这个和做人是一个道理,都不是处女了还立什么贞洁牌坊啊!(我家毛线的经典语录。)我还是就苟且做做那蠢蠢欲动的路人好了。

      这也就牵涉到了一个今后很重要的处世哲学上,俗话有前车之鉴一说,不过终究没有马克思他两人的东西来得永恒,现在未必就能保全住后人之不失,再次引用“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就是看你心志到没到那份儿上的事了,P话不多说,一个故事最具有代表性。故事讲一种叫肺鱼的生物,在雨季当然是条鱼,生活在水里,这是废话;旱季到来,肺鱼因为特殊的肺部构造就可以在泥巴里生活一段时间。于是每年旱季到来之时,一鱼就乐得屁颠儿颠儿的挖个洞像当年活埋樊傻儿司令一般留个气孔维持个呼吸,身体分泌黏液把周围的水分保住然后心里狂笑说:“怎样?还是爷爷牛B吧?”一鱼成功了当然一时间此方法风靡这个圈子,下一个旱季到来,大家都屁颠儿颠儿的挖个坑把自己埋了。高潮来了,当地的居民正是利用着肺鱼的大愚若智,直接把那鱼走泥巴你挖上来,还省的清理了后来,直接捏在泥巴里面扔火里去折腾下,出来和打即蛋一般敲开泥巴就把肺鱼给强暴了,那鱼估计死的时候在想:噫,今天杂就这么热,难道吃江湖中流传的七淫合欢散了么?故事结束,教育我们不要以为前人之道想必我们也按着走下去就能成功。再摸不就变盲人摸象了!

      发现哲学老师在我心中的地位是越来越地道了,这不,眨巴着她那割过的双眼皮儿又跟我说:“时代不同不具可比性!”这金玉良言着实把我给弄迷糊了然后特清醒地每当我爸一说“想当年……”的时候我马上就搬出来这大道理来把他老人家给糊弄糊弄。

      成功者是一个系统。

      那天跟娃娃在床上耳鬓撕磨之时我说:“知道穷人和有富人区别是什么么?”

      娃答:“有钱和没钱!”

      我怒曰:“P话,跟你说,穷人学的是技术,富人学的是管理。”并非给那考死人的MBA打广告。

      这自然也就是个道理,不过说出来就过时了。

      撒泡尿看自己吧,别自鸣得意用你那两爪子捕着知了,别人叫的正欢咧,看看你后面站了多少小黄了,虎视眈眈那个猛啊!

      想起小时候一尴尬事来。老师叫值日生上课逮不专心的学生然后记录下名字来,我就等啊等啊,终于盼来了这一天。成都人有句话说:“有仇报仇,没仇打欺头。”这意思就是你走街上,突然一群人在打一个贼,你作为路人义愤填膺冲上去就是一脚。我可是早早把重点监控对象圈定了,班主任的语文课,我探着头东看西看,突然,老师把我叫了起来:“你在做什么?上课不听讲东张西望。”

      “老师,我在记上课不遵守纪律的。”

      “下课再来记。”

      我想,下课记录什么?看谁把某女生的裙子扯了?看谁把某男生给扔女生身上去了?这不就是犯罪么?得,我下课睡觉去了。

      智取其辱,老师,您辛苦了。

      再后来,就没有人再有那权利在课堂上记录别人的心不在焉了,因为自己首当其冲,你说这老师矛盾着得活多少年啊?

      老师这职业太具代表性了,没办法的事儿,就和他们接触的多。

      谁家的蜡烛点完了,要不我红人来给你照照?

     

     
    后话:老SO你这人又着实矫情了一番。

    父亲,你是安静的

     Photo by SO.HUS

    CTU PARK

    2005,DEC

      最近到处都能看见打着江小美歌曲名号的文章,我也参加一个,谁叫人家名字取的这么容易就让人紊乱呢。

      昨日父亲跟我说准备去把工作辞了,不所了,做着心累。我听了自是十分支持,早上去妹妹那里留言就说,人,就是要活一个心态。心态对了那人自然是神轻气爽。

      说到工作,在父亲结束开了将近十年的餐厅后,展转几次,迫于家中前些年生病大大小小做了几次手术的母亲所消耗的费用以及随后母亲的下岗所缺少的收入,父亲做了点其他的事,不长。本来也是五十好几的人了,那时我也就初中,高中的学费也是对于城市中小孩子一个庞大的消耗无底洞,古话说坐吃山空,朋友重振事业开印刷厂时候叫上了父亲。于是就有了在朋友的家族企业帮忙的工作,父亲最早是电工出身,而后又开得一手车,于是送货修机器的责任也就成了父亲每月领取薪水的必要靠山。

      城市之中这样疲于奔波的人大有人在,社会的中坚力量就是这群被社会歌颂被社会沦落被社会欺负的男人们。为了生计,为了不看着自己经营出一个惨败的家庭而卖着自己的血。

      这不禁让我想起了两个故事,第一个属于是《读者》里面的小品文章。讲的是两个得病的人住在一个病房,一个穷人一个富人,题外话,富人只是作一个区别于穷人的代号,反之穷人同样,不能一概而论。穷人的老婆每天来发牢骚问家里的事怎么处理,问工作的事怎么解决,诸如此类琐事不断。另外则是公司代表什么的,来了便说好好养身子。就这么,穷人活下来了,富人死了。当初看这个文章时候,就偏执的认为活该。现在看来,次穷人非彼穷人。那原来是一个关于“活着”的最好解释。第二个故事有点悬幻,讲一个出租车司机顶了一个二手的车,可是码表上每天早上看总是要多出几百里的路程,在一次给停在路边的的士取油的时候居然发现油是红色,最后,他跟踪发现每天晚上有一个鬼魂在用车做生意。他调查后才知道,这是死去的原车主,为了家庭仍然卖命赚钱供养自己的女人和小孩。这样,他们保持着这种神秘的关系一段时间,有一天那鬼魂说不做了,二手车主很迷惑,那鬼不慌不忙的说:“我的血烧完了。”恍然大悟于红色的汽油。

      身不由己的人们碌碌的在奔波着明天。或许有人会慨叹累了一辈子结果得到了什么,什么都没有,这个就是活着的意义,让你用一辈子去揣摩你生活的意义当你弥留之时方才大悟,有的甚至未曾有此幸。“恐龙赢了全世界最后还是输给了地球!”这话不过也就是最体贴的总结了。

      两个女人一出戏,三个女人一社会。

      父亲朋友家族企业中的女人自是不在少,女人多了麻烦也就多了。父亲工作的卖力他们不能看见,因为她们在办公室坐着。父亲的休闲却被看见,因为她们在办公室坐着。就因为他们在办公室坐着所以就牛。

      父亲跟我说他不想再给朋友面子而委屈下去,人活一口气,小不忍乱大谋。此刻并非在三国中尔虞我诈,只是单纯的卖血给钱的关系。忍便是不再需要刻意捕捉了。当初有个朋友也是在这个公司,也是因为那一票娘们儿而勃然大怒起身而走,那男人自己开了个小餐厅,累着活着,不为家庭的经济负担而拼命。父亲却是无法洒脱至如此。家庭有的时候就变做了男人的后腿。一个家庭所给予的是一种让你迷失掉自己义无返顾般决定的吗啡。这吗啡上了隐便是一个小生命诞生之时,然而介掉的也并非贤能之辈。贤能之辈介掉吗啡还有冰毒。所谓换个窝下鸡蛋。

      哲学老师张大她那割了双眼皮儿的眼睛说:“世界上万物都在发展,矛盾是存在的,所谓发展就是用新的矛盾去代替旧的矛盾。用冲突去达到冷战后的和谐。”

      父亲做下这个决定牺牲掉了稳定的收入去换来心灵上的自由。

      人不就活个随性么?

      父亲,你是安静的。

       听《飞天舞会》那张封套设计纸醉金迷的CD,有首歌叫《最近想起很多》,时隔已久,把这张CD拿来反复听。里面的歌有中说不出来的温柔,虽说Kelly不是个会唱歌的女人。听《夏天里的绯文》、《红眼睛》、《金像奖》、《冰室》,我空间名字的由来就是这里。重温那一时段的美好。

    Photo by SO.HUS

    DC offer by XiaoXiao

    CTU

    2005.Jan

      五一节的到来自然被人们渴切需求着,早在之前,健身房里跑步机上面的每个人都在打电话热情讨论者怎么消耗这难得的假日,趁天气还没有无常的躁热起来。

      家里今天是有亲戚来。

      昨日凌晨2点喝水的时候,看见爸爸写个小纸条“早上接某某”,后面我妈加了一句“把老头儿接来嘛”。故事就这么开始。关于爷爷的。

      最近在爷爷家住着所以也盘算着写这么点文字来记录记录年少的我的思绪。

      家里有个爷爷奶奶的肯定很幸福,可惜,在我出身的时候,家里有着四个爱我的老人,不过,相继就去世了三个。我那时压根就不知道有这号人,也确乎不知道为他们抱着的滋味。突然有一天要是有个人问我你和你家婆婆爷爷的感情怎样的时候,我可是就真词穷了,送个沉默给他吧。外公外婆我只有看看照片,照片是个好东西,在历史上证明着一些似乎无关己要又确乎影响你一生的事件并努力证明其存在性让你不会被人性抛弃,然而对于我也就只是告诉我我也曾经有过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记得我在奶奶的灵堂前,爸爸妈妈给我拍照,我笑笑嘻嘻的比了个V的手势,笑的那个天真灿烂无暇。后来看照片我也很纳闷我就怎么丝毫不被悲痛的气氛所影响。外公外婆的去世我丝毫没有印象了,不过关于奶奶的,后来确乎听妈妈说过。爸爸是在一个大厂子里面当个处长,和厂长关系甚是好,奶奶也是文化大革命波动中有幸读了大学的女知识分子。在这个厂也算是德高望重的人。她走的时候全厂大大小小职员全部到火葬厂送行,我奶奶睡在水晶棺材中,安然的走了,她是乳腺癌病变。整个厂子放了两天假,也就因此有人在黑后流传一些关于父亲贪污的传闻,不过后来也不了了之。也就不得不提到那位神采奕奕的厂长“眼镜爷爷”,父亲在他的支撑下有了房子有个今后的事业,是个我家的贵人。

      俗话说的是婆媳关系历来难搞好,可是我家却是不一般。母亲和爷爷的关系一直不好,那又要说我小时侯的事了。我有幸出生时候住在平房区,在后来我认为有幸经历过艰苦的生存的折磨的人凡事都能够独当一面。而儿时记忆不再清晰,对于那平房的生活。只是记得夏天天气炎热,父亲光着上身抱着我在外面看星星看月亮,我可是没有看见那一秆子浪漫的东西,也就注定了我的现实眼光,我看着旁边楼房里旋转的掉扇遮挡住黄色的灯光所投打在我瞳孔中的印象。或许是温度过高,我和父亲两人都很热,汗流浃背,我哭腾着,父亲生性顽皮,用这词语来形容似乎有点怪。他就叫我喝奶奶,我就直接转过头抱着爸爸的乳头吮吸了起来,咸……再小点的时候,还睡在小小的房子中那罩着蚊帐的摇篮里面,天气同样很热,我哭闹着,父亲就伸个头进我的蚊帐,他说就看我到底要怎么闹,我一脚就给踢他脸上去……也就因为那些幼年迷梦般的记忆才让我有着无法忘记本性的一切固执的东西。后来搬家离开了那小地方,住进了楼房,也搬的不远,过一条街,于是我有记忆的岁月就走那里开始了。爷爷,没有跟我们住过来,他独自住在隔条街的楼上。楼上的柜子上放了一张退色成不知道到底是黑白亦或是其他副挖分辨的颜色的全家福,我爷爷,我奶奶,我爸爸,一家人。那颜色可能就是岁月的氧化痕迹。任何事物的沉淀只要经历过了时间长河那么即便是普通的一张照片所蕴藏着的能量那也是不可估视的。

      后来,家中就有了带我成长的阿姨(之前的文章有写过她)。后来就是这样和爷爷不怎么见面,感觉没有这个爷爷一样。当我成长到现在这般年纪的时候,有时候在谈论亲情的话题时候,我感觉无法跟朋友们继续下去,好在他们也并非深沉之人,泛泛而谈即便是收场。我常常思考,爷爷、奶奶这些词语对我来说到底是个什么意义。难道就是证明我的户口有效合法?我诚然自认生活在一个亲情不曾浓烈的家庭,福祸不得而知。我也未曾有过写出家族兴衰的冲动,毕竟不是什么大家族,毕竟我连死去的三位老人具体模样都无法清晰记忆。

    爷爷之所以和母亲关系不好,原因肯定是我。母亲生下我后每天自然是要上班,小保姆在家带我,一次忙着洗衣服,就让爷爷去打牛奶,那时候可是没有如今自动送货上门的服务渠道即使有也无法消费。每天傍晚,摩托声穿过街道,那人叫卖着:“牛奶……”,人们便扯上早买好的票走下楼去,端着奶锅,自觉的排队,一个一个的打那大铝桶里面的牛奶。牛奶如注般涌进空的锅中翻滚着挤出很多厚重的泡泡,清脆的暴开,或许些须的牛奶就溅在你的脸上嘴边,立刻你会闻出那浓浓的骚味儿。感性的想象。爷爷下去,看着人太多,等了半天等不到,气了,把锅往地上一扔就走了。我自然是饿的哭。中国的儿童最喜欢的无非就是春节,因为可以到处拿到钱,不管最后是不是能在你手中便在心中也是个极大的安慰。自小我就自卑于谈论这些事情,见钱谁眼睛不红?每年都是爸爸给点,妈妈的姐妹一来给点,没有那三位死去的亲人自然我已经活得很漠然,可是最后连爷爷的压岁钱也是从来未曾给过我,这让小时侯闭塞的心理更加自己太不起头来。后来,也许是徐家男人的天性使然,很短时间我就不再闭守在那小时候看来低人一等的阴霾中。就这样,离开的阴霾同时有着我和爷爷不多的亲情的牵扯,离开便是疏远。直到高考前那年的春节,爷爷第一次给了我一百元钱,我接着时候手是一种无所适从,反正还是收下了。

      上面的小事也就是我仅存不多的记忆,看的出来和爷爷的关系也就那么一点牵扯。

      任何人年轻的时候都是风光过的。爷爷年轻时候,在庐洲第一次举行的游长江的比赛中,未曾满十八岁,便不算正式的比赛队员,可是就是游了个第一名出来,上了报纸,那报纸至今被他老人家保存着,还复印成许多贴在家中。也就是游泳也曾经要了他的命。长江的水许多年前是清澈的吧,爷爷和他弟弟游泳,爷爷被一个浪头打的不见了,他弟弟吓个半死,抱着爷爷的“遗物”回去,全家人都准备去给他做棺材等找到尸体入殓了,结果第二天爷爷走了几十里的山路回来了。他被冲进水库,冲到了很远的地方,档不着方向的他就存着一口气随着水的汹涌,生命就在此刻展现出其强大的生命力。后来,爷爷成了英语教师,在金陵大学教书,文化大革命来了,被打成了右派,给一家人挂上了坏名声,爸爸也跟着奶奶姓了徐。曾经读过许多关于文化大革命中残酷的故事,有个故事是我高中班主任的故事。她父亲被打成右派后,被绑在广场上,那些愚蠢之极的人们叫她用细细的铁丝两头绑上火砖,亲自挂在她父亲的脖子上……痛苦对于一个人的精神上的考验莫过于此爱莫能助甚至还会身不由己的落井下石般的自我折磨,痛苦中成长的人们是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幕幕心碎的片段即使支离破碎。爷爷受过怎样的苦我也无法知道了。后来爷爷在朋友的帮助下去过美国也住过日本人家中,一生都在共产党的恣意定性下过着狼狈的生活。前几天他打开柜子,翻出了许多的法院传单还有判决书,上面写着“因贪污受贿被判以有期徒刑三年”,到底有没有坐,我自然没有问,因为他不在我身边很长时间,我似乎没有这个爷爷一般。回想小的时候,放学别人总是爷爷在接,我独自走着,我不难过也不羡慕,因为我不记得我爷爷到底什么样子,我虚构着我爷爷比他们的爷爷更好。

      好的坏的我都不曾有过任何的思考。

      我就在亲情相对却失的家庭中慢慢成长。

      后来爷爷那片老区要拆迁,而我家也早已搬去了远处,他一人独自住在小屋子里。或许,别人会说我们不孝,但是父亲依然这样决定,因为独自的生存对于一个经历过如此沧桑的老人已经是一种难得的享受。老人家迫不得已的搬到了以前我家居住的楼房中,生活着,直到现在。老房子卖了八万元,被母亲存着。爸爸跟我说:“老人家也用不了多少,主要就是有个存折,心理塌实。”

      老头子没事看看新闻骂骂共产党,看看书骂骂社会,看看美丽的健身小姐们跳舞他也跟着做做老年的操,拍拍肚子帮助消化。父亲说他是“死吃烂涨”(四川话形容人什么都吃,乱吃),体重也走以前的一百二十上升到了一百四。手脚却是很灵活,我家里人有个特征,就是头大,以前老人家还能骑自行车的时候,每天都能看见他骑个小凤凰一弹一弹的走门口路过,挂个小包去打麻将。最近是老了,行动缓慢,精神却很好。心理意识也很强。平时和他说话简直是牛头不对马嘴,不过晚上他睡觉了,我把电视音量关掉,他却说我看电视闹的他睡不着。好气又好笑。

      住在爷爷现在的老房子里,阳台上种满了乱七八糟的植物,慢慢的随着岁月的流逝静静的延伸在防护栏上面,枝繁叶茂。四月的成都太阳提早就带来了纯粹的照射,窗外一片闪烁的颜色,那是树叶的反光。萦绕在时间,空间中,逐渐沉淀然后扭曲成一世的纠缠。风吹过城市,窗户上的叶片开始闪烁,此刻他们有了生命。

    时光本无罪,拖着细碎的步伐,青丝缕缕掉落稀碎一地,风吹便不见了,消逝在生命永远的进展中。

      大大太阳下,磨房里被蒙住双眼的驴子开心的拉着石磨,碾过的谷子啪啪的发出声响,碾过的时光沉静下来,饱满的谷粒闪闪发光,继续啪啪的响着。

        蜕。

    行梦现世

    Photo by SO.HUS 

    DC offer by XiaoXiao

    CTU

    2005.Jan

      不知道是否自己跟生活有过一段时间的脱节,没有和大多数年轻人一样的成长心态,所谓大多数也即是正常的社会现象——青春期,叛逆期什么的。后来才发现我一直活的很中庸。初中时候出了一部独立制片的小成本都市小品电影,香港的,那时候还没有那觉悟特意的找着国外的片子看。也耳濡目染的接受了作者的熏陶,崇尚起了那平凡简单的生活,后来看来那便是不缺钱花,每天有事做,朝九晚五偶尔忙个半死的灰领生活。附庸风雅的旁物便是一些古老的Jazz&Blue。那部电影讲的一个女作家和一个电台播音员因为一张黑胶碟引起的故事。那作家每天抱着个电脑,在家里写,咖啡店写。那男DJ白天若有所思夜晚辛辣调侃。有着各自按照生活剧本表演的精彩演出。宿命论者告诉我说,生命的剧本早就写好了,我们每个人只是个执行者罢了。

      自从那部电影,有的时候就想象自己是那DJ,每天调侃着人生八卦揭示着自己揭示着自己都解释不清楚的矛盾。有段时间自己就还真的这样自居,完全感觉就是这样的人了。打开电脑写个什么东西,然后保存下来有时间再看看,当然比起现在来说写的很无聊。

      也正是这段非常时期,我阅读很多有意思的杂志并非世界名著,我所持有的观点是中国教育一向叫小孩子看什么四大名著什么的,要是小孩子能看懂的话,那么四大名著的可成立性就肯定并非值得捍卫了。所以,到现在我依然很从容的坦白我没有读过《三国》、《水浒》、《红楼梦》,就在《水浒》拍成电视剧在央视滚动播出的时候我也就看了点潘金莲偷情的片段,就像对我这辈子地一本读完的小说所记忆最深的片段一样——男主角偷看女主角裸体在湖里洗澡——被人本捧做必读的《钢铁是怎样炼成》一书——至今我没有得到任何的帮助,诚然不是否定这书的可看性,只是小孩子忙着自己去玩自己的,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三毛那样废寝忘室日也读夜也读。要真是那样的话家长又该说这孩子怎么不爱运动,诸如此类。小孩子在没有意识的时候就被家长灌输了依赖的思维而出尔反尔的最终还是家长。所以,我为我不看这些名著有着自己的理由以及我的坚决不曾后悔。那段时间看了很多杂志,很多不出名的以在已经忘却了的文章,而学到的一些似有似无的语言也潜移默化的进入自己的涵养中。

      那段时间即便是我所指的脱节的生活。

      之所以有这种感觉,是今天和老韩聊了下天,谈论到了关于音乐的欣赏,他问我说有没有“摇滚”,我回答“一直抗拒”。突然眼前浮现了很多的画面,那些狂热的摇滚乐者疯狂的发泄着自己,黑色的背景,腐朽的金属,强硬的力道……一切都让我是不寒而栗,也许是与生俱来的胆小。相反温柔的Jazz、鬼魅的Soul给我安抚,也许是独特于此缓慢的节奏的领悟力,能够听《安魂曲》到无法入睡同样也无法清醒,美的标准在于个人的感官也无谓对错。

      我没有那疯狂追求音乐搞乐队的经验甚至是连想法都残缺着,于是我还是自顾自的过我的小日子,同样嫉妒着成绩好的女生,嫉妒着受欢迎的男生。

      老生常谈。

      她说:“我不觉得老了就变的不快乐,相反,每段年龄都有响应的事件需要你去体验去享受,痛苦也好,也是精彩。”

      感觉和村上春树的小说《海边的卡夫卡》中集体失意的小学生一般,到最后到底是学生们集体失忆或者是老师失忆。或许那一段脱节即便是人生的分岔吧,浩浩汤汤的年轻人们走着走着,走有一些人发现旁边的小街叫道走下去,未知将会是怎样的一种态度,但心境却乎一致于同邂逅一陌生蒙面女子做爱般的不假思索式的刺激,纯粹。

      在跨掉的一代中同时崛起的人。

      今天在一本感觉金玉其外的杂志上看见的引言,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