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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99昨天插了电源,电池是百分之九十九,今天插了电源显示是百分之九十八,我记得以前都是百分之百来着,什么时候成了这样,这一点点的不完美搞的我心里很不爽. 点点点,然后再关关关我养成了一个习惯,我又想起她说的那句关于习惯的话:"过日子得养成很多习惯",后半句我这会儿想不起来了.和那些公园里藏着的狗男女一个道理,心里偷着个人就可以天不怕地不怕.倒是我习惯于拽着一副自命清高的扮相,灯未上,酒未酌,自个儿先迈了步子挺了胸膛上了台子,这也是想象的,毕竟我还是挺外厉内荏,这个定义又还是我妄自菲薄上去的,这逻辑玩儿下去就成多米诺骨牌了.那么关于想说的事情,一个我是在觉得是不是太无所谓的心态面对了.邓妈请我看了一场我有史以来第一次睡着的电影,张先生说关于那个山的问题,可能翻过去了,回头望还,还是发现原来的地儿好.说他妈都知道有个"可能"在里面,这不净说你妈逼的狗屁大瞎话,王老头子的台词,这几把刷子搞的那些顶礼膜拜的人多有生命寄托.我看了气不打一处来,因为刘嘉玲一脸妈妈桑的衰象,不过那马的比喻还真好,那小脚绷的完全把高潮都泄出来了,她能用脚演戏,不过那匹马估计觉得脖子疼.说到要说的习惯,就是开一个网页,我打开搜索引擎,点啊点,好多层的窗口飞出来差点就没把我显示器压塌了.结果突然一下,不想看了,又点啊点啊点啊,全部关掉.就是这个习惯,今天想说的.昨天晚上是彻底添堵了一把,堵到今天,这还要堵更长一段时间,可是心里只是觉得因该这么堵一下,其实做好的决定,就和之前的那副自命清高一样,跨都跨上了台子,我只是需要的是你们的掌声还有发光发热的记者招待会,然后如果可以的话,得个金马奖,免得守着鸡巴网络电视看马赛克,不然就是嘎纳,奥斯卡不去了,俗~昨天其实那妞儿说话很对,观众最好是来来往往,来停留在一个地方就没劲儿了.不过走走还是要多回来,不然唱片卖不了了就又歇菜了,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嘛! 墙头草两边倒容易受环境的影响不知道好不好,看点低落的东西,跟着低落,看点装逼的东西,跟着就起范儿,要是来点情色的东西那是自在的跟着就上道.后来我在想是不是就因为这样的情绪化结果搞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当然不是情绪不稳定,而是太稳定,保留着的东西雷打不动,另外那一部分全天候跟随环境而改变.算不算是丢弃了自以为是的天真得到的好下场?现在反而是有了闲心,面对事情的时候,变得极端理智,一边罗列工程式计算一切权衡代价,一边顺着事态发展逻辑分析分析再分析,自己一个人瞎得瑟劲儿,啧啧! 南柯一梦黄昏的时候,风一阵一阵的吹.桌面上被风吹进来的灰尘铺满了,摸着粗糙而干燥.
然后有一片一片的黑色羽翼飘下,停在键盘上,浮在茶面上.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羽化后脱落的翅膀. 用手指粘起来放在眼前,干净的黑色,泛着暗光,可以想象在千百万倍的显微镜下观看的情景:一片绒毛的森林.风不停的吹,羽翼不停的飘进我的窗户,我听着牡丹亭外的那些故事还有升哥的词. -需要双手去抚平骄傲不逊的时候往往就被刺伤,反而成了一场不欢而散的闹剧.我想我需要谁也来骂骂我,又或者是我也说着同样的话表达我不想面对生活的那种心情? 同类?异类!?![]() 今天回去学校,快毕业了,终于等到这个事儿了.结果就迟到,然后是平时走的路,应该是一年前的路,封了,换走大门进去,又封路了.等找到老师,都散会了,老师感觉还好. 走路上,看见好多学生.是的,的确是学生,心里一种暗藏的差异感涌了出来.男男女女,三三两两,牵手拉扯.真够扯蛋.好了,这下盼星星,盼月亮,盼得海枯石烂的事儿终于正式提上日程了. 昨晚,连续看了五张碟子,有时候看着就舍不得出来,一部一部连着放.那个低沉的os男声说着:elena用了六个月拍摄了一部十二分钟的自编自导的短片,从此她很讨厌那部片子.然后一种不可名状的感觉熟悉又陌生的出现在心里,每到这个时候总是能感觉到这种感觉,然后就知道时候到了,应该做点什么了,于是去到海边思考人生和目前的生活.毕竟两个人挺好,三个人也不赖的日子不过是一场雨后的泥土香,本可以意淫着被沐浴的那奢侈感,残酷的是夏天来了,至少作为一个死胖子,我很讨厌. lentamentela lentezza con cui io capisco delle cose che e nascoso.
l`uomo si abitua di fingere che e timido abitualmente affinche finga di essere fermo.
devo pensare di come passare ogni giorno.devo continuare a studiare altre cose.e vietato fermato.penso che il francse sia piu comodo d`italiano quando ascolti.
miss underwater i`ve came to say goodbye![]() 让这口烟跳升我身躯下沉 华年锦梦 梦里,昏暗的街灯,只有你的一些轮廓,你的只字片语有些无奈也有着凡是都有的一些希望,你希望那家店能好好的,当然,也是我的想法,转头过去,三楼的那家店灯火辉煌.我和h小姐坐在一起,我玩着她手上的戒指,我们好快乐,后来出来一个男人,他们开始对诗,我却摇摇晃晃坐在了火车上,车上大家在排练着一处舞台剧,我高声唱呢喃的词语,对面的Y小姐说,你走路节奏太快了,不然就的换人,我挺尴尬的,因为我连词都不知道不过只是在凑个热闹,并没有打算演出你的那出剧.我们抱着西瓜,来到楼下,计算着两条路到达的亲戚家要走多久,亲戚家里没人,我没说,因为我在路上看见他们,我却没有打招呼.我和m先生还有l小姐在学校走着,有两个小孩扮演的小混混角色出现.m先生和l小姐对我说,你等着,我们去叫人.我闲着没事儿,逛到校门旁边的小卖部,那个生锈的铁门连着校外,内外一片狼藉,铁门的地上长满了毛,还有死去的老鼠已经和土融在了一起.人来了,人群涌进收发室,两个小孩儿还在睡觉.把他们拖起来的时候,有一个小孩儿带着轻蔑的笑,没有张开眼睛.小孩儿手上拽着一把刀.一个男人拿着打火机烧小孩儿的鼻孔,小孩儿还是那样轻蔑的笑.再一个男人迅速的用一把刀砍在小孩儿左肩头,小孩儿耷拉着左手,换右手依然拿着刀,好像就在我身边,我其实挺害怕他捅我身体,可是我依然不动的站在那里.还是那个男人,他再一次砍向小孩儿的右手.小孩儿就站在椅子前面,双手耷拉着,弯下腰,头搭在椅子上.梦快结束了.我们出门坐上出租车,好多人,可是走进门却是一艘船舱,远远的窗户外面是早晨的雾.好多的座位,b小姐坐在第一排,她用一个眼神在和我说着一些话,我逃避开她的眼神坐到了最后一排.我想起了另外个男人在我包里悄悄塞了东西,我拿出来是一个手机,手机和店老板的一样,还有我的护照.我笑着,拿着电话向老大招手,老大唱出了一段挺欢快的旋律,那是开机的密码,我试了下,就在屏幕滑动的那一瞬间,醒了. 标题必填![]() 这是那天在去沈阳的路上拍的照片.早上很冷,坐在汽车第一排,膝盖顶在前面的的储物箱上,发动机透过来的暖气吹着双脚,脊柱并不是很舒服的弯曲着.半睡半醒,看着黑色的天空消退,再是蓝色和橙色,最后太阳出来,眼里一切挺模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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